目睹妻子与同事酒店相聚,我选择冷处理,果断退掉公寓定金
那天下午,我悄悄藏身在凯悦酒店的大堂柱子后,看到妻子张晓萱和她的同事叶浩南并肩,手里各自端着一杯茶,欢快地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关闭的瞬间,她脸上的笑容悄然消失。我没有选择冲上前去,而是转身前往售楼处,毅然决定退掉我之前心心念念的280万公寓的定金。就在我离开时,曹高翰追了出来,但我并没停下脚步。晚上她回家时,面带笑容地问我钥匙在哪里。对此,我只是把退房收据飞快地扔在茶几上。她弯腰捡起那张收据时,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。“你凭什么?”她问。此时,我沉默不语,窗外的雨滴敲击着玻璃,喧闹且涣散,就像我此刻难以言表的心情。
二月的风吹进了车间,带着铁锈和机油的混合气味,刺鼻得令人难受。早晨我来到厂里,把排产单递给班长老冯,让他监控一批法兰盘的进度。老冯接过单子扫了一眼,朝我点头说:“卢主任您放心。”我简单应了一声,转身朝办公室走去。经过工具间时,郑博超端着搪瓷缸子走出来,他穿着一身油渍斑斑的蓝工装,看到我露出笑容,说:“卢主任,我昨天在凯悦酒店看见嫂子了。”我微微一怔,问他是哪个嫂子。郑博超指的是张晓萱,告诉我她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一同走进大堂,那个男人看上去像是保险公司的。听到这,我心里一紧,随即回应:“哦,可能是她客户。”他笑着没再多说,端着缸子离开了。
我站在工具间门口,无意间将手中的扳手掉落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弯下腰捡起扳手,发现它沾满了油迹,弄得手上都污垢横生。车间里机器轰鸣,我蹲在地上擦手上的油迹,但无论怎么擦都没能清理干净。三年前的秋天,张晓萱所在公司办年会时,我曾去接她。那时我换上干净的夹克,想着她的面子,提了一袋从我妈妈那儿带来的橘子,准备分给她的同事。进到宾馆,我一眼看到张晓萱穿着米色风衣,正在一群人中娴熟地交谈,她的笑声透过大厅传来。我站在一旁,想要让她感到惊喜,等了大约十分钟,她并没有发现我。最后,还是她部门的小姑娘见到了我,喊道:“张姐,你老公来了。”她立刻转身,看见我的橘子,眉头皱起,“你怎么拿这个来了?”我只是说是给她同事的礼物。她虽笑着回应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回家的路上,她在副驾驶上絮絮叨叨地聊着年会上的事情,提到自己想竞聘主管,经理对她的重视。我只应了几声,却难以摆脱心中的疑虑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,是售楼处的曹高翰来电,提醒我明天去填写银行贷款预审材料。我答应了,内心却打算次日带张晓萱去看看那套公寓。那套房子离她公司近,走过去只有十分钟。第一次看房时,我想到了她下班回家后的心情,能看到窗外的河流,或许能让她的疲惫减轻。
放下扳手,我洗了脸,又回到办公室,但眼前一堆生产报表让我无心去看。郑博超的话回荡在我耳边,“在凯悦酒店看到嫂子了”。我心里突然一紧,凯悦酒店我清楚,它是一座在市中心的高层建筑,楼下是咖啡店,楼上是客房。我曾送过几次客户去那里,心中不禁疑惑,张晓萱去那里干什么?如果真是见客户,显然可以在大堂吧进行。可她为什么要与叶浩南一同进入?
叶浩南我很熟悉,是她公司的区域总监,三十多岁的人,外表挺帅。记得上次他们团建时,他站在张晓萱旁边,笑得十分开朗。我翻看张晓萱的微信,看到她发的一条朋友圈,配着一杯咖啡的照片,文字写着:“忙里偷闲,下午继续加油。”评论中有人提到她又在喝咖啡,而她回复了一个笑脸。注意到照片中一只手,掌骨分明,显然是男性的手,不是我所认识的。心情沉闷,我没有选择给她打电话。
当我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,堵车的状况极其糟糕,回到家时已是七点,而她依然未归。厨房冰冷,我打开冰箱,只剩下几棵蔫掉的青菜和一盒隔夜的米饭,没食欲地关上冰箱。在沙发上坐下,电视声调至最低,墙上的婚纱照里,张晓萱伴着我,笑得那么美好。时光荏苒,已过了十九个年头。晚上九点多,她终于回到家,换了拖鞋,将包扔在沙发上,抱怨说今天工作繁忙,追了一个客户终于签下。听她说完这句话,我淡淡回应“那挺好的。”她却又问我,不看看签约的是谁吗。我赶忙问她是否用餐,她回复说和客户吃了。然后她便进了卫生间,准备洗澡。此时,我在客厅里,有些无措,电视里显示着料理节目,我关掉了它,回卧室躺下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